少女突患肾病,半年不见好转,只因用了这款“毒药”!此刻就在你嘴边

发布机构: 深圳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 发布日期:2018-11-20 14:14:00

8月19日首个“中国医师节”

他获得了“深圳好医生”提名奖

  北京大学教授,北大深圳医院肾内科主任,北京大学硕士研究生导师,广东省临床重点专科学科带头人……

  看着这些自带光环的称号,你一定觉得,这个医生应该很“高冷”吧。No、No、No,你弄错了画风,熊祖应其实挺“不务正业”的,作为一个医生,他擅长给人“看面相”。

  熊祖应说,原因很简单,因为大部分化妆品里含有汞元素,而抹得太多,往往就会造成膜性肾病。

  这样的“怪癖”,也算是一种“职业病”,只因看到了太多活生生的案例,市民林女士就是其中之一。

  “当时我莫名患上膜性肾病,半年了,尿蛋白是标准值的40倍。看了很多医生治疗,效果都不佳。”林女士回忆说,“熊主任问我,是不是在化妆?我当时有点懵,心想这和肾病有什么关系?”

  恰恰,问题就出在化妆上!

  “当时,我就注意到她的脸很白,但脖子却和脸的肤色差异很大,所以才问什么时候开始化妆,答案是,半年前。”熊祖应说。

  了解到这个情况后,他给出了一个简单的建议——停止使用化妆品,查血汞!结果是血汞超标,停用化妆品后2个月,当患者再来复查时,病情明显缓解。

  除了看“面相”外,熊祖应的“不务正业”还有很多,比如,看看你吃不吃减肥药、喝不喝碳酸饮料等等,因为这些都和肾有关。

  “此外,广东人爱煲汤,但有些中药材,也会伤害到肾脏,所以我看到后都习惯提醒别人要注意。”熊祖应说。

  别以为“看面相”就是看个病,其实更是在看“心”。

  这样的评价,在熊祖应的医生主页里还有很多。

  如何和患者沟通,更是一门技巧,这一点,黄先生深有体会——

  “当时熊主任告诉我说,检查显示我的肾功能只有50%了,当时听到这个消息,真的是晴空霹雳,但后来,熊主任告诉我,一个人的肾功能只要有20%就能维持正常生活,我还有30%的储备,没事儿的。听到这句话后,我心里就舒服多了。”黄先生说。

  病情严不严重?看病贵不贵?吃药会不会有副作用?医生的水平好不好?……面对疾病,人们总会有这些焦虑。

  而在熊祖应看来,应对的法子很简单,就是多说几句、拍拍肩膀、握住病人的双手,几个简单的动作,给病人吃下“定心丸”。

  说起给病人吃下的“定心丸”,最重要的一颗就是劝劝病人要“佛系”。

  俗话说“不想当将军的兵不是好兵”,但在熊祖应眼里,治病却不要追求100分。

  由于供体器官短缺,对于肾病患者来说,肾移植的可实施性极为有限,因此,不少肾病患者主要通过腹膜透析、血液透析的方式替代原本已衰竭的肾功能。而对于一些难治愈的病人,熊祖应坦言,自己会选择相对保守的治疗方式,毕竟,“有质量的活下去才是硬道理”。

  “活下去才是硬道理”,这句话背后有着血的教训。

  今年春节刚过,一位48岁的男子被送到了北京大学深圳医院肾内科。

  “当时,他发着高烧,左胳膊肿得像大象腿一样,碰都不能碰。”熊祖应回忆道,这位病人因为肾病病综合征,丧失了一半的肾功能,仍然有大量蛋白尿,但为了“求治愈”,在其他医院里,医生使用了大剂量激素和免疫抑制类药物,导致感染,也正是因为感染,最终这名男子没能救回来。

  这样的故事,熊祖应说,还有不少。

  “见术不见人”,这是熊祖应所反对的。“如果医生少用点药物,选择风险小的做法,或许这个患者能活20年,甚至更久。”熊祖应说,肾脏的好坏是重要的,但并不是唯一的,活着才是最重要的。

  虽然道理都懂,但对于病人来说,如何接受这种“不完美”?

  “当然,作为医生,我们也要用自己的行动,让患者看到希望。”熊祖应说。

  这样的希望,87岁的王奶奶(化名)正在感受着。

  通过肾穿刺活检,她被诊断为系统性小血管炎和新月体型肾炎,目前正接受血浆置换和免疫抑制治疗。这是迄今为止,北京大学深圳医院肾内科年龄最大的肾穿刺活检病人。

  “这是一种罕少见病,但是在我们科却经常能遇到。” 熊祖应说。

  让病人看到希望,对医生来说,就是不断提升自己的医疗水平,这也贯穿着熊祖应的职业生涯。

  熊祖应出生在安徽,家庭不算富裕,谈起童年,记忆最深刻的就是每个月从家里带至学校的“一缸咸菜”。

  “小学教室就是农民家里的平房,一个教室里,坐着二年级、三年级、五年级的学生,一个老师啥都教。上高中了,每个月只能回家一趟,要走2个小时的山路,每天吃的也就只有白饭和咸菜。”熊祖应说。

  在安徽读完五年医学院本科后,熊祖应在一家镇级医院工作,日子过得挺安逸,可他就是不甘心,于是选择了考研究生。

  “最头疼的就是英语,我就拿着新概念英语,每天看到凌晨一两点,第一次考研时,100分的英语拿了20分,第二次50分,最终第三次考了70分,进入了上海第二医科大学。”

  读完研究生,熊祖应又回到了安徽,当时的他,在安徽也算小有名气,但不甘心又一次袭来。最终,他在1996年选择了读博士。“当时女儿读小学一年级,我和她开玩笑,我们都是一年级的学生。”熊祖应说。

  就这样,不甘心的他,又去北京开始了自己的博士后生涯,导师就是“中国肾脏病学之母”王海燕。而当一切水到渠成时,他却选择了离开北京。

  2002年,熊祖应来到深圳工作,当时医院肾内科建立不足4年。2008年,在他与科室同道的共同努力下,肾内科与病理科合作,率先在深圳市内实现肾脏病理基本不外送。

  如今,科室年度肾活检数量占市内总肾活例数20%左右,全科累计完成肾脏病理学检查4000余例,已成为北大深圳医院肾内科的一张名片。

  “曾经也有病人对着我拍桌子,也有病人说’这个医生太年轻,能看病吗?’,但只要沉下心来,专心于自己的工作,就能有所收获。”熊祖应说。

资料来源:深圳市卫计委医政处、深圳广电都市频道《第一现场》